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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我们说 | 揩得干不干净,是看你用不用心了~

原标题:汾东土话之二:单音节词之二

济源虽是河南的一个城市,但济源话和河南话完全是两个方言系统的,济源方言的发音和河南话有着本质的区别。最重要的一点是济源方言中有河南方言中没有保留的入声发音,自然…

开头的话

汾东土话——小店方言词汇趣谈

济源虽是河南的一个城市,但济源话和河南话完全是两个方言系统的,济源方言的发音和河南话有着本质的区别。最重要的一点是济源方言中有河南方言中没有保留的入声发音,自然济源方言被归为晋语方言的一部分。

张玉虎先生出生在本地农村,经历过农业生产的大部分场景,再加上喜爱读书,这些年来为我们本地的乡土文化做了很多整理挖掘工作,这些年在我们小店通上陆续推出,特此说明并致谢。

第二章:单音节词之二

历史上济源及周边地区曾是怀庆府辖区,故济源方言有时也被称为“怀庆方言”。春秋时期赫赫有名的五霸之一的晋文公在帮助周襄王平定王室叛乱之后,“守信降原”,把济源地区纳入晋国的版图。汉置河内郡,后魏置怀府,元改为怀庆路,明置怀庆府,清袭之。后来又经过明朝洪武年间太祖朱元璋采纳户部郎中刘九皋关于移民的建议,分别于洪武四年、二十三年、二十八年组织山西平阳府百姓移居怀庆,今天在济源方言区的大部分人口是从山西移民过来的。因此,济源方言和晋语有着紧密的联系。但济源有属于河南,不可避免的受到河南方言的影响,故和晋语又有些不同。济源方言有着自己独特的特点。

小店方言中的

在第一章中,每篇短文只介绍一个单音节词。这一章每篇短文介绍两个单音节词,即两个单字。这两个字或字形相近,或读音相同,或意义相近,或意义相反,总之,作者觉得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所以就把它们放在一起来叙述了:

济源方言区不仅仅包含济源市,还包括焦作市的沁阳博爱等县市。济源方言区基本上是由王屋山太行山和黄河构成的地带。东西长约120公里,南北约50公里。济源话和沁阳话基本上是完全一致的,在济源市济源方言也是有所区别的。在西部的靠近山西的邵原镇、下冶镇和济源东部的方言也有差别,靠近黄河的一带和济源东部方言有所差别。我这里说的济源方言是特指济源市区所说的济源话。除了个别的镇,济源话基本上和市区所讲的济源话没有差别。

01蹅与馇/ 02膗与搋/

一、济源话的发音体系

“揩”字,汉语辞典上的注音为(kāi),而小店,甚至整个太原和晋北许多地区的方言中却读为(qiē)。其词义则完全一样,都是“擦、抹”的意思。作为土生土长的小店人,从小到大,都把“揩”读为(qiē),(qiē)脸,(qiē)鼻涕,(qiē)屁眼,都是这个读法。如果把这些地方都换成(kāi),你不要说,还真觉得彆扭,难受,还真说不出口。

图片 1

“揩”字,康熙字典用的是“反切”的注音法,正好能成“qiē”。可见我们太原方言中“揩”字的读音是古代的正宗读法,至少在康熙字典成书以前,这个“揩”字读为(qiē)是正确的,是于典有据的,应该是古汉字中的正音。即便放到今天来说,普通话把“揩”读为(kǎi)是正确的,我们太原方言把“揩”读为(qiē)也是不错的。

图片 2

由于普通话的普及,现在,小店人尤其是年轻人口头“揩”(qiē)字也用得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揩”字的释义“擦”与“抹”。不过上年纪些的人和农村里的人还没有被“同化”,说到“擦、抹”时,还一直用着“揩”(qiē)字。在太原农村人口头用(qiē)字组成的俏皮话歇后语有:“瓦渣渣(qiē)屁眼——利油一忽闪”、“西瓜皮(qiē)屁眼——没完”。

03剟与掇/ 04垡与庹 /

入声的大量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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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玍与奤 06搿与掰 /

b八、捌、剥、逼、憋、鳖、瘪c擦、插、拆、吃、出、戳d答、搭、滴、跌、督、得、德e恶f发、服、幅、福、辐、蝠、法g革、隔、嗝、膈、葛、国h喝、黑、嘿、忽j击、迹、积、屐、绩、缉、激、夹、结、接.、揭、脚、角k磕、哭、没、麦l乐利n捏p拍、劈、霹、撇、瞥、朴、泼、泊、扑q七、戚、漆、掐、切、曲、蛐、屈、缺、阙s杀、刹、失、虱、湿、刷、说、缩t塌、剔、踢、帖、贴、凸、秃、突、托、脱w屋x血、息y噎、壹、约、药z织、捉、作、蜇、竹、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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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闬与啖 /
08呟与荷 /

济源方言中保留的入声字是很多的,古代发入声的字现在在济源方言中还基本都还是发入声。限于字数太多,我这里只是列出最为常用的济源话中发入声的字。

09馂与馊 /
10膫与屌

的缺失

11屘与蛮 / 12揇与喃 /

济源话中虽然保留有大量的入声字,但济源方言还是有四声构成,只不过济源方言中缺失的不是入声,而是三声。在济源方言中,大部分的三声被转化为四声还有一部分被转化为轻声、入声。

13跑与躖 /
14 蜷与圈 /

1.三声转化为四声的常用字(相同的音、不同的字的不列)a袄b靶、绑、保、北、饼、c采、厂、惨、草、扯d挡、等、低、鼎、懂、斗、赌、短e鹅、耳f法(两种读法一种为入声,一种为四声)返、访、否、g改、敢、港、梗、狗、剐、鬼h海、喊、好、很、哄、毁、活j几、假、减、仅、九、举、卷k卡、砍、考、肯、孔、垮l懒、老、磊、李、脸、两、刘、卤m马、买、满、莽、猛、亩n哪、奶、馁、扭、拧o藕p旁、跑、捧、品、普q起、卡、抢、巧、请、曲s洒、伞、嗓、扫、傻、闪、少、舍、审、省、甩、死t塔、毯、躺、挺、土w瓦、碗、网、伟、稳、我x洗、显、小、醒、宿y哑、眼、养、也、引、影、永、语z宰、攒、澡、怎、长、肿、肘、走

15熥与馏 16齆与齉 /

2.三声转化为入声的常用字笔、瘪、给、铁、角

17囟与璺 /
18揎与塇 /

轻声的大量运用

19碹与楦 /
20踅与茓

济源方言中的轻声的运用以人名、数字读法中最为集中,尤其是只读名不读姓或叠音名时。

21偧与拃

独特的数字双读法

蹅与馇

数字双读法是指在济源方言中,每个数字会有两个不同的读法。第一种读法是不带量词的非量词数字读法,这种读法后面可以跟上量词。

蹅,辞书上的注音为chǎ,释意有二,(1)踩,在泥水里走:蹅雨。蹅着泥走。(2)践踏,糟蹋,侮辱。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小店地区农村的方言中其第一个意项读音为(zā),在具体使用时虽然也有踩的意思,但因小店方言中也有“踩”这个词,“蹅”字就重点表示人从高处往低处下来时脚要踩实踩稳的意思,大人看到孩子从房上踩着梯子下来时,就会大声地叮嘱“脚蹅得稳些!”。如果是从树上往下爬则要叮嘱他“脚先蹅住地”。

还有一种读法是后面不能跟上量词,这种读法本身已经包还了对量词的读法的量词数字读法。

在“蹅”的第二个意项上,小店方言的读音与普通话相同,但声调为入声。与其同意的“踩”字组成“蹅踩蹅踩”这样一个叠字词,有糟蹋侮辱的意思。比如嫁出去的闺女遭了婆家的虐待,娘家的兄弟不不愤了,就要召集上三亲六友们到亲家门上去“蹅踩蹅踩”,为自家的姐妹出气。过去小店地区的农村还有“图钱不照顾,蹅踩了一炕土”这样一个链子语,那是一个“黄风”(作风不好)婆姨被一个二流子“吃了白食”后说出来的怨怼话。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馇”辞书上注音为(chā),释意为:熬东西时边煮边搅。组词例证有:馇粥,馇猪食。

这种读音其实是一种合成音(下面还要提到,在此只做简单介绍),是用不加量词读法的声母加上一个常用量词的韵母组成的合成音。其中一、四、五、七、九、十是和量词“个”组成的和音。其他的读音可能是在语言的发展过程中引起的误读以至分不清后面的量词。济源人会说“这个年级只有一班”,不懂济源方言的人可能会误解,这个句子分明是个病句,连量词都不会用。只有一班,难道这个年级还会有两个一班?其实这句话中的数字没有加量词,应用量词数字读法:“这个年纪只有一班”。意思是说这个年级只有一个班。

“馇”字在小店方言中,由于片区的不同,读音也有差异,有的地方读音与普通话相同,有的地方则读为(zha),不过声调则都是入声的。从词义上来说,除了辞书上的熬东西时边煮边搅外,用得更多的地方则是把择好的菜放在开水锅里煮熟以后不直接食用,而是再捞出来拌凉菜吃。莲菜、豆芽、芹菜等可做凉菜的菜品,都是需要馇熟以后才能进一步调制的。过去在人们家的厨房里,常常可以听到“把藕根馇一馇吧”,“把凉菜馇上吧”这样的话。

量词数字所体现的是济源方言中一个很普遍的连音读法。所谓连音读法是指一个两个字组成的词只读一个音,这和中国始于东汉末年盛于魏晋南北朝的反切注音法极为类似。只不过济源方言中出现的连音和古汉语中的反切注音法刚好相反。反切注音法是两个字来为一个字注音,如“冬,都宗切”,是用“都’的声母和”宗”的韵母组成和音。济源方言中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只不过是来读一个词。例如:“不要”在济源方言中读“bao”,“知道”在济源方言中读“zhao”,“门外”在济源方言中读“mai”,“没有”读

由于普通话和学校教育的普及,现在人们日常语言交际中,很少用到这两个字了,“蹅”被“踩”完全取代,“馇”的“领地”也被“煮”浸蚀的所剩无几了,在农村也是偶尔可从一些上年纪的老人们口中听到。新词产生,旧词消亡,语言发展的规律就是这样。新老更替,人类的发展又何尝不是这样,整个自然界的发展又何尝不是这样!

另外,济源话里还有很多是用汉语拼音无法拼读的连音,例如“这里”“那里”“这个”“那个”在济源话中都只读一个音。虽然后来为了改变这种不符合汉语发音规律的情况而造出了一些字,例如“嫑”这个词相对应的“不要”一词。

“**”与“**”

转化为阳平

这两个字,人们看着眼生,使用也较少,确实是两个生辟字。但是在普通话还没有彻底普及,地方话还在顽强挣扎的太原郊区的乡村里,从人们的口头还能经常听到它们的声音。不过要想叫它们的“面孔”出现是很难的事。因为方言是祖祖辈辈口耳相传流播下来的,过去识字的人少之又少,讲方言的人大多是只知其音其义而不知其形的。

去声转化为阳平读是济源话中除了入声之外最大的特色,可以说济源话之所以有自己的特点主要是由入声和去声转化为阳平支撑的。济源话中,虽然普通话中的上声虽然大部分被转化为去声,但是济源话中的去声却并不多:原因便是济源话中把普通话中的去声转化为阳平来读,这也是很多人认为济源话很奇怪的原因。

膗,辞书上的注音为(chuái),释义为“肥胖而肌肉松”。太原小店地区的方言读为(chuài),读音相同,声调有异。从词义上来说,除了指肥胖臃肿肌肉松驰的人外,还兼指思维简单行动笨拙的人。人们贬损那些肥胖笨拙的人时,就说那人是个“膗膗”或者“膗拐子”。“膗”字在方言中也是一个在不同场合可以表示不同感情色彩的词,在骂人时可以是很浓烈的贬意词,在对自己的亲人说话时也可以是一个有疼惜意味的中性词。自己的小孩子在初学做什么事情时做不好,母亲也往往会说:你可是个“膗拐子”。

其实,去声转化为阳平来读不仅仅是济源方言的特色,湖北、湖南、四川话都是这样,有些词济源话中的读音和四川话基本上是一致的。例如:质量、素质、替代、货币、建议、社会、政府、逆转等等,都是把去声转化为阳平。但是还是有些读去声的字济源话和四川话是不一致的,根本原因是四川话里没有入声。例如:洛阳、物价,四川话中还是把其中的“洛”、“物”读成阳平,但是济源话里却是读入声。

农村的生活丰富多彩,农民的语言活色生香,常常对老词赋以新意,使其鲜活起来。最近我就在村里听到了“膗拐”一词的另类说法。近些年农村的换届选举中,有些村里出现了一些利用亲友关系“趸票”的人,村里人把这种人和这种行为叫作“膗拐”。究竟如何“膗”如何“拐”,咱就说不清楚了。

从济源方言的发音系统可以看出,和河南话相比济源话更为古老,保留的古汉语的信息要比河南话多得多,这也是河南话和济源方言差别大的原因之一。可能正是地理方面的原因造成了这种差别,济源方言区地理地形基本是封闭的,西面、北面分别是高万仞的王屋、太行,南面则是我们的母亲河黄河,只是东面和华北平原相接。这里是华北平原黄河以北延伸的最西端,跨过王屋山、太行山之后便是黄土高原。这样的地形区历来是交通不便,愚公移山这样的神话多少可以反映出在这个地区生活的人们的一种美好的想象。

搋,辞书上的注音为(chuāi),释义为:1、〔搋子〕疏通下水道的工具,用木柄插入橡皮碗制成。2、用手掌压、揉,使搀入的东西和匀:搋面。

这样的的地理环境一方面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不便,但正是这种不便可能在社会大动荡的环境中给人们提供一种保护,这种保护也变相保护了这里的语言。

搋的第一个义项“搋子”,由于过去讲方言的农村人们住的都是平房,没有下水道这种设施,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语言中也不会有这个概念。就是现在住楼房讲普通话的人们,对那个疏通下水道的工具也少有叫作“搋子”的,而是叫作“皮老虎”或“皮碗子”。可见现在经济上升教育普及而人们的词汇却日渐贫乏了。

中原地区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北方少数民族的入侵也带来了他们的语言,这势必造成汉语发音词汇方面的改变。而济源地区的半封闭的地形多少阻挡了外来语言的入侵,这样保留下的古代语言会更完整。所以济源方言中的很多发音词汇和四川话、闽南话甚至是吴语中的苏州方言有很大的相似性就不足为奇了。

搋的第二个义项在小店方言里由于地域不同,读音也稍有差异,有的地方读与普通话一样,在小店的一些村里则读为(chāi)。搋面是农家妇女常挂在嘴上的词儿,太原人的中午饭以面食为主,特别是吃手擀面时,那面团更是得搋一搋醒一醒,醒一醒再搋一搋,搋得次数越多,擀下的面越精到越好吃。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农村遇到红白喜事,早上要吃素饭擀面,素饭是指黄米熘饭,擀面是用白面中加稍许绿豆面做的。那面片要擀到薄如纸,提起来看能透亮的程度。对于和面和搋面的要求就更高了,是对农家妇女家务能力的“检阅”。在农村事宴上往往会看到许多农家妇女在那里抱着块面团一次一次地使劲地“搋”着,迟迟不肯下擀杖,因为她们心里明白,面团搋得越久,擀得面片越好。

入声的大量保留

搋面的过程是一个反复揉捏的过程,方言中也就把人们日常争斗或打架时强者对弱者的反复欺凌戏耍叫作搋,村里街头有对抗的情况发生时,强势的一方往往会对弱势的一方说:“你不想好活的咧,小心老子好好地搋你!”也有的人在事后夸显自己在打斗中得了便宜时会说:“我把狗日的好好地搋了一顿。”搋不但指动手动脚的行为暴力,也可指口舌相加的语言暴力,儿子在外面捅了娄子,回去以后往往就会被他“大”搋一顿。学生犯了错误被老师狠狠地批评,也可以称为搋。

b八、捌、剥、逼、憋、鳖、瘪

“剟”与“掇”

c擦、插、拆、吃、出、戳

“剟”(duō),是小店地区的老年人常挂在口头的一个字,小店方言的读音与辞典上的注音完全一样,它是一个动词,其意思与“甩”相近。用巴掌打人,就说是“剟你一干掴”。在一根短木棒头上扎块方布做成的用具叫剟椫子,人们下地劳动或出远门回来时用它拍打身上的尘土叫作“剟一剟”。养鸽子的人使用的一种长木把头上有一个圆网的捕鸟用具叫作剟拍,人们手持剟拍从上往下一“剟”就把鸟扣在里面了。由于“剟”有拍打和击打的意思,人们有时也把用语言敲打别人叫作“剟打剟打”。

d答、搭、滴、跌、督、得、德

“剟”字是一个很古老的字,古代典籍多有记载,《说文》上的释义为“剟,刊也”。《广雅·释诂三》释义为“剟,削也”。《史记·张耳陈馀传》有“吏治榜笞数千刺剟”。
《汉书·贾谊传》有“盗者剟寝户之帘”。《现代汉语辞典》上关于“剟”的释义是“1、刺;击。2(书)削;删除”,但是没有列举例句,可见这个字已不多被现在的人们所使用了。太原方言似是个例外。

e恶

“掇”与“剟”在普通话里读音相同,都读duō,但在太原方言中稍有差异,太原方言的“掇”读入声,其韵母的开口度也略大。“掇”是一个动词,指用双手拿动某一物体,其意思约等于“端”。现在人们说的“端盘子”,在老太原人口中就说成“掇盘子”。“掇”字用得较多的地方是“拾掇”,收拾房间说成“把家里拾掇拾掇”;某件用具坏了修理修理也说是“拾掇拾掇”。引而申之,“拾掇”也用到了对人的管教和惩罚上,孩子在外做了错事大人往往会说“回去了好好地拾掇他”;甲讨了乙的便宜乙一时无法还手也会说“等我以后再拾掇你”。用“掇”组的词还有一个“掇弄”不得不说,由于“掇”字有用两手抬举器物不让其掉落地面的意思,“掇弄”一词在太原方言中便成了形容丈夫过分娇纵妻子和父母过分娇惯小孩的专用词,在村人的口头常可以听到“某某人把个新媳妇子掇弄得妖吊死的呀”,“某某两口子把个娃娃掇弄得成了个小霸王咧”。

f发、服、幅、福、辐、蝠、法

“掇”字在古代辞书中的解释是:1、拾取;摘取:掇拾。掇弄。 2、用双手拿,用手端。《易经》中有“患至掇也”。《庄子·达生》中有“承蜩犹掇之也”。《水浒传》中有“旁边只有一块大石头,掇将过来告了门”。《聊斋志异·促织》有“成益惊喜,掇置笼中”。看来,活跃在小店方言中的“掇”字,亦是一个很古老的文言字。

g革、隔、嗝、膈、葛、国

垡与庹

h喝、黑、嘿、忽

“垡”。“垈”从辞典上查,读音为fá;义项有三:其一为耕地,把土翻起来,组成的词有耕~、秋~地(秋耕)。其二为翻起来的地块,组成的词有晒~、打~。其三为量词,相当于次,番;也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如这一垡子;那一垡子。古代诗文中运用的例证有《齐民要术·大豆》中的“逆垡掷豆,然后劳之。”和唐·
韩愈《送文畅师北游》中的“
余期报恩后,谢病老耕垡。”在现代汉语中“垡”字使用较少,已属于一个生辟字。

j击、迹、积、屐、绩、缉、激、夹、结、接.、揭、脚、角

但在我们小店方言特别是小店的农民语言中,垡字还应用得比较多,作动词时,秋耕地现在仍然叫作“垡”地;作名词时,把耕翻过的松软煊虚的土地叫作“垡地”,春播秋播时农民们经常说“跟上牲口在垡地里扑腾上一天,困的人散了架呀。”不过,在这个义项上读音与辞典上的标注稍有差异,不读作fá而读作sá。作为量词使用时的“垡”,读音则与辞典的标注完全相同,意义则有所扩大,不仅限于“次、番”,也不仅限于相当长的时段,而是
扩大为“群”。过去了一群人,则说是“过去了一垡子人”。

k磕、哭、没、麦

“庹”。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小的时候,村里贫穷落后,衡量长度的计量器具非常之少,不象现在这样有那么多长的皮尺短的米尺,人们能拿到手的只有农家妇女做针线用的那种一尺长的木板尺,要知道一个什么东西的具体长度很不方便,于是人们就把自己的身体作了计量器具:两脚各迈一次叫作一“步”,“步”也就成了那时一个衡量长度的计量单位;双臂往开一展,叫作一“庹”,“庹”也是那时人们常用的一个衡量长度的计量单位。人们两臂伸展的长度与人的身高相当,汉族的成年男人一般的身高约为五市尺,在当时乡村人的概念中,一“庹”也就等于五尺了。那时,人们常用“庹”来量杆子或绳子之类东西的长度,人们嘴里也常念叨“庹”这个词儿。在太原方言中,“庹”字的读音与塔相近。从辞书上查,“庹”这个字读
tuǒ,释义为“
中国一种约略计算长度的单位,以成人两臂左右伸直的长度为标准,约合五市尺。”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计量器具的增多,人们量个东西的长短不难了,“庹”这个词儿从现在人们的的嘴里很少听到了,“庹”这个长度单位也没有人使用了。

l乐利

不过“庹”作为姓氏,还在网上很是红了两天。

n捏

“玍”与“奤”

p拍、劈、霹、撇、瞥、朴、泼、泊、扑

“玍”与“奤”这两个字,确实是两个生僻字,书报的版面上难得见到,电视广播里播音员的口中也极少听到。但是在我们小店方言中,这两个词的出现频率并不算太低,常常可从人们的口中吐出来,在我们的耳边滑过去。

q七、戚、漆、掐、切、曲、蛐、屈、缺、阙

先说“玍”,辞典上读音为(gǎ)释意为:“方言,(脾气)怪僻;方言,调皮。”不知这里的“方言”二字是专指我们小店方言,还是其他地方的方言中也有这样的含意。反正这个解释和我们小店方言中的一个意项是一致的,即脾气怪僻,我们小店方言中形容一个人脾气怪僻或性格暴躁时,人们就会说“那个人可玍哩”。形容人说话高门大嗓咋咋唬唬时,往往说“那人说话玍子嘛子地”。另外小店方言形容人言而有信说话掷地有声时的一个词“(ga)叭硬脆”,我想则应该用“嘎”字,而不是“玍”字了。

s杀、刹、失、虱、湿、刷、说、缩

再说这个“奤”字,在辞典上它是一个双音词,第一个读音为(pò),释意为:“脸庞大”。第二个读音为(tǎi),释意有二,“一是中国一些地方对身躯肥大,行动笨拙的人的谑称。二是中国旧时南方人对北方人的贬称。”如果不是这次拾翻辞典,我还真不知道南方人贬称我们北方人为“奤子”,只知道南方贬称北方人为“鞑子”,而北方人贬称南方人为“蛮子”。在小店方言中,这个字的读音为辞典中的第二项,意思却为辞典中的第一项,即读音为(tǎi),意思为脸大,面子大。一个“大”字一个“面”字组成的“奤”字是个会意字,什么人面子大呢?当然是有权有钱的人了。太原方言中对那些手中有权兜里有钱牛X哄哄六亲不认脸面朝天的人,往往会说
“那人奤的”。对于因有了权或者有了钱而“奤”起来的人,人们其实是看不起来的,因此“奤气”也就成了一个损人的贬意词,有时候亲人熟人和朋友之间看到对方有不当行为或不雅言词时,也会批评说“看你的外奤气哇”。

t塌、剔、踢、帖、贴、凸、秃、突、托、脱

两个小店人常挂在嘴边的词儿,对应的却是两个人们日常很少看到很少有人会写的生僻字,语言这东西就是这样,说它简单细究起来它还不简单,说它不简单,其实它也稀松平常,只要把心里的意思能表达出来就行了。

w屋

搿与掰

x血、息

“搿”与“掰”,这两个会意字很有意思,放在一起,叫人一眼就明白它们俩是反义词,也大致能明白它们的意思,但读音可就不能一目了然了。

y噎、壹、约、药

“搿”字会意还兼形声,中间的那个“合”字就是它的声旁。经查辞书,“搿”读(gé),释义为:方言,两手合抱,引申为结交。例句为:“鱼搿鱼,虾搿虾,王八搿个鳖亲家。”在小店方言中,读音稍有差异,其音在普通话的(gé)与(ga)之间,声调为普通话里所没有的入声。意思则基本相同,意项又比辞书上的多点儿。妯娌两个经常明争暗斗闹彆扭,人们就说“那妯娌两个搿不着”。两户农民各养着一只大牲畜,而春耕播种时需要两个牲畜成“犋”来拉犁,于是两家便各出一个牲畜合作耕种,这样的行为叫作“搿犋”。有时候两个人之间关系好得不正常,或者两人合在一起做一些见不过人的事情,人们也说“那两个人‘搿犋’的一搭里咧”。男女之间的婚外情,人们也有叫成“搿套”的。

z织、捉、作、蜇、竹、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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